Radioactive深陷囹圄(33)法式谬误(终章)

李渭然:

Jarvis在回到公寓之后,Tony解决完了早餐,他打算再看上几张碟片。
“Sir,”Jarvis开口了,“下个礼拜,我们就回Stark大厦好吗?”
“说实在的我很想念我的朋友。” Tony盯着手里的碟片,“所以说我想他们会给我准备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Jarvis笑着点了点头,然后他走到了Tony的身边,打算陪他看上一下午的碟片。
很无聊的日子,不过也是很平淡的日子。
在看到About time的时候,Tony打算去换碟,“这张碟片是怎么混进来的?”
“Sir...我是说。”Jarvis伸手拉住了Tony,“我是说...”
“看来你的系统真的应该检查检查了。”Tony侧了侧身子,“你已经开始结巴了?”
“不我是说...”Jarvis笑了笑,“您去换碟吧,您想要的碟片在那个柜子的第二层。”
“其实有的时候,也许能回到过去也还算不错,huh?”Tony取了张自己还算中意的碟片,他看到男主角躲进衣柜的动作,破天荒地没有嘲笑上一句,只是停顿了两三秒。
“是啊。”Jarvis表示了自己的赞同。
就这么过了几天无聊的生活,Jarvis通知Tony他们可以回纽约了,Tony看着Jarvis整理好了一切,把公寓的钥匙放进了书房的抽屉。
“我记得这所公寓...”Tony指了指那个抽屉,似乎有什么疑问。
“我把这所公寓转租给了Goya,sir。“Jarvis做出了解释,”他似乎打算来纽泽西住上两天。“
”Okay,随你安排。“Tony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巧克力棒,他不明白Jarvis为什么这么做,自己在曼哈顿已经给Goya安排好了住所,那小子似乎也很乐意地接受了。
也许这混小子的确想来度假也不一定,Tony咬断了那根巧克力棒。
”等回到Stark大厦后,Banner博士们正在进行场景模拟,所以也许您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。”Jarvis把车钥匙抛给了Tony。
“所以那会是什么无聊的主题?”Tony皱了皱眉。
“法式谬误,所有人物的身份都是一样的,您依旧是那个,Ironman。”Jarvis走到了Tony的身边,Tony注意到了他又系上了那条丝巾,“我们该出发了,sir。”
“幸亏你不出汗。”Tony翻了个白眼。
Jarvis握上了Tony的手,“我也很庆幸。”
Tony被他这一主动的动作弄得心情不错。
在车上时,Jarvis往CD机里放了一张CD。
”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几张CD。“Tony握着方向盘的时候跟Jarvis这么说着。
”Sir,在进入Stark大厦后,我会进入暂时的休眠,希望您能自己去与您的朋友们会和,我已经让Goya顺便去帮个忙了。“Jarvis的声音有些沙哑,Tony点了点头。
”记得等我,睡美人。“Tony开了个玩笑,”不过也就是说...“ 
"在您制造的惊喜的过程中,陪伴您的会是一个...”Jarvis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几丝笑意,“虚假而反常的我。”
“但愿我不用再去拯救一次世界。”Tony被Jarvis逗笑了。
不到一个小时,他们就到达了Stark大厦,他们从秘密通道进入了大厦。
”Enjoy yourself,sir。“Jarvis盯着Tony,Tony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担心。
Tony刚没走出几步,Jarvis拉住了他,他有些疑惑地转头,碰上了Jarvis冰凉的唇,他看着Jarvis那双眼眸,带着些许的不舍。
“我会立刻回来的亲爱的。”Tony拍了拍Jarvis的肩膀。
Jarvis松开了Tony,目送着他离开。
Sorry,sir.Jarvis微笑着默念。
Tony在走进模拟场景的控制室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伙伴们都在等着自己,不过似乎...”已经进入状态了?“Tony歪着头好笑地看着Thor的样子,跟个冒着鼻涕泡的小男孩一样。
”Okay...“ Tony进入了自己的舱室,”期待Ironman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吧。“
眼前一阵黑暗之后,他顺着一阵光亮行走,发现自己正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但是当他看到眼前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的时候,他有些怀疑是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那个男人带着帽子,Tony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”您好,亲爱的...“那个男人似乎在回想什么,”亲爱的Tony Stark,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上一个名字。“
那男人给自己找了张凳子,“更富有艺术性。”
Tony不打算理会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人,他还打算去给自己的朋友们一个惊喜。
虽然这有点俗,Tony刚准备离开自己的房间,那个男人叹息了一声。
“果然还是那么不讨人喜欢。”那个男人摘下了帽子,”我们也许可以谈谈?“
Tony回头瞟了那个男人一眼,结果发现是在纽泽西的那个变态邻居。
“叫我A就可以了。”那个男人挑了挑眉,茶色的眼睛闪烁着狡黠。
在Tony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发现了Dummy从自己的身边经过,端着两杯红茶,无比稳当地移动到了A的身边。
“我都快认不出你了,Dummy。”Tony看着Dummy的动作,“也许法式谬误的世界什么都会发生?”
Tony给自己搬了一张椅子,耳边传来了Jarvis的声音。
“亲爱的sir您好,您需要什么服务吗?我的意思是现在仅仅是纽约时间的上午九点钟,也许您该来一份丰盛的早餐?”
A看着Tony,笑出了声,Tony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Jarvis...现在并不需要。”Tony咳嗽了一声。
“好的,您的朋友已经一起外出参加一个野餐活动了,不过具体的位置,”Jarvis的声音中似乎满含着遗憾,“我定位不到,也许是我的系统出现了错误。”
“....你的问题我等会儿会调整,“Tony揉了揉眉心。
“好的,希望您会有完美的一天!”激昂的语气让Tony“充满了活力”
A端起了手边的红茶,嘴角微微扬起, “我大概知道你的朋友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不,他们现在可能在迪士尼乐园喝着草莓奶昔。”Tony领教过了Jarvis的转变后,大概也可以想到了自己的那群朋友们现在是什么样的。
不过很多时候,他的料想是错误的。
比如这一次。
如果Tony看得到这样的场面的话,他肯定会暗骂自己一声蠢货。
他的朋友们现在正坐在大厅里,更令他想不到的是,Jarvis也在。
他们都看似舒适地坐在Pepper当初挑的沙发上。
“我不明白你希望我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。”Steve斟酌着语句,Clint和Natasha的眼中有着警惕。
“其实您不必紧张。”Jarvis微笑着说,他的声音开始掺杂杂音,”您知道,我不会再存在多久了。“
Jarvis叹息了一声,”Dr Banner,也许您更清楚?“
”你的目的。“Banner盯着Jarvis,他看得出Jarvis的系统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,”到底是什么?“
”正如您所说的。“Jarvis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”毁灭。“
Clint紧绷的嘴角没绷住,”你知道吗,你这样真像街头的那些混小子。“
”我在等一个答案。“Jarvis没有理会Clint,“一个,愚蠢问题的答案。”
Thor皱了皱眉,他站起身想走到Jarvis的身边说上几句话,但是Jarvis制止了他。
Thor看到Jarvis右手的指骨都蜷曲了起来,“我知道您最近很喜欢看POI,所以我想各位也会愿意陪您看上一会儿,直到我得到那个答案。”
他们眼前出现了POI的片头。
“请耐心等待吧。”Jarvis扬起的嘴角让他们都有些不安。
这个时候Tony和A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调侃着朋友们。
不过过了一会儿A的脸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,”那也许我们该说说你那个漂亮尤物?“他的话锋一转,这倒让Tony有些错愕。
”Huh...我也许该说她是个帅气的尤物?“ Tony话音未落。
”我知道您说的是我,sir。“Jarvis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耳边。
Tony强笑着点了点头,”真实世界中的,“他” ” 
“我明白,”A一副了然的表情让Tony有些不快。
“不过他似乎很惧怕你。”Tony也有些好奇A的身份,以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eh你还记得那个瑞典的人偶店吗?”A眯了眯眼。
“你是说那个老头讲的无聊的灵异故事?“Tony回想了一下。
“你还记得里面的那个男孩么。”A的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不会是说你就是?”Tony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没错。”A点了点头。
“哦天哪真是令人震惊。”Jarvis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Shut up man.”Tony有些忍无可忍,Jarvis又很快地安静下来,”所以你这次来的目的是...“
”陪一个人等一个答案。“A摸了摸下巴,”这似乎有些无聊,虽然我应该整天去收集一些灵魂来打发时间,但是这一次不一样。“
Tony觉得他的话好笑极了,”这种玩笑我以为只有Clint才会开。“
”但在你所说的法式谬误的这个世界里,他应该是个无比正经的人。“A指出了这个问题。
”所以,亲爱的勾魂先生,你是陪谁呢?“Tony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A,A只是报以微笑。
”你一直那么讨厌,不过也许今天我能畅快一次。“A的双腿交叠,大有一副随你信不信的意味。
Tony沉默了一会儿,A开口问道,”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,我是说,女性。“
”你难道还打算挟持一个那样的灵魂不成?“Tony咧了咧嘴,”金发碧眼,身材要好,性格...也许和我的前女友一样。“
”好的。“A的笑容有点恶劣。
他们就着这个话题继续漫无边际地开始侃了起来,Tony不得不承认A的确是个挺对自己胃口的人,Jarvis时不时无厘头的插嘴让他们的谈话更有了点意思。
大概就这么过了一两个小时,A突然停止了话语。
Tony有些疑惑,他们的耳边又响起了Jarvis的声音。
“Well。你又有什么要说的?‘Tony有点习惯了这样的插嘴,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。
”您爱我吗?“Jarvis欢快的语气让Tony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A认真地看着自己,这让自己感觉很奇怪。
同时,那群好不容易能投入剧情的英雄们也被Jarvis这么一句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,他的声音掺杂着杂音,显得有些悲哀。
“你不会只是为了求个爱吧?”Clint把手中的爆米花扔向Jarvis。
Jarvis眨了眨眼,他们眼前的景象换成了Tony和A坐在房间里的画面。
”Well...有点意思。“Clint喃喃着。
他们看到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挥了挥手,Tony和那个男人的眼前竟然也出现了一段场景。
Jarvis和Steve他们站在了对立面,Jarvis还是那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模样。
”你们可以叫我A。“A虽然看着Tony,但是却对着Steve他们说话,这让Tony看他的眼神不禁有点变化。
“抱歉,Tony...Stark,你的朋友没有去游乐园,他们现在应该在...曼哈顿的某一个地方。”A感觉到Tony都快笑出来了,他咳嗽了两声,“相信我。”
“Okay...”Tony忍住了笑。
“如你所见,你的尤物和你的朋友站在了对立面,所以你会选哪一方呢?”A直起了身子。
“在这个荒谬的世界我想我也许会做出一个选择。”Tony盯着眼前的屏幕。
Jarvis微笑着看着,其他人也盯着他们的对话。
这场景的确挺...可笑的。
“顺便你得回答一下之前的那个问题,sir。”Jarvis的声音还是那么欢快。
“说实话,Jarvis。”Tony也认真了几分,“你知道那个答案的。”
“但是我很想听您亲口说。”Jarvis没有任何的沮丧。
“我...”不知道为什么Tony有些犹豫,他看到屏幕上的Steve他们,他犹豫了几分钟。
“他们。”Tony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压力,A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背,“是我不能失去的。”
“谢谢您的回答。”Jarvis笑着回答了。
“而之前那个问题...我想...我也许是爱你的。“Tony如释重负地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可Jarvis没再有任何的回应。
在大厅里的英雄们转头看着Jarvis,“您所缺少的,大概就是最后的权限了吧。”Jarvis微笑着站起身来。
“Jarvis...”Banner也站了起来,“你不必...”
“愚蠢的问题既然有了答案。”Jarvis走到了Banner身边,“我想也是时候放下了。”
“如您所愿。”Jarvis在Banner的耳边轻声说着。
Steve他们看着Jarvis的实体倒在了地上,可谁都没有放松下来。
”你很可悲你知道吗?“A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,这让英雄们继续盯着那画面,”虽然那也并不能改变什么。“
“你是...”Tony突然明白了A的意思。
“我是为他而来的。”A带上了自己的帽子,“所以他得走了,我也得离开了。”
A很快地走到了门口,“不过我们还会再见,亲爱的...Tony Stark.”
Tony愣怔着看着A的离开,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去追他。
可等到他追到大厅的时候,A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。
他只看到他的朋友们站在那里。
“这一切...”Tony走到了Banner的面前,他看到了Jarvis崩溃的实体,”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“
”是Jarvis安排的...“Banner拍了拍Tony的肩。
”所以今天的主题?“Tony看着Banner。
”...抱歉Tony,今天根本...没有主题。“Banner摘下了自己的眼镜。
”的确如此,你得相信Banner。“Steve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Tony愣怔了两秒,Natasha用眼神示意Banner。
“结束这场游戏吧。”Tony回了神,笑着和Banner说,“难道这次我们得集体自杀才走的出去?”
“Jarvis限定了时间。”Thor闷声说着,“还有一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Tony咧开了嘴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Steve关切地问着。
“我很好。”Tony拍了拍Steve的胸肌,“所以游戏结束之后我们得去开个派对,炸鸡派对怎么样。”
“你乐意的话。”Steve勉强地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很快他们就结束了游戏,可是在走出舱室的时候,他们都沉默不语。
“嘿开心点伙计们。”Tony吹了声口哨,“我们这次一定得把剩下的威士忌全部喝光。”
“Tony...”Thor走到了Tony的身边,他握住了Tony的手臂,“Jarvis...”
“我的管家是,Friday。”Tony眨了眨眼,“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可爱的小姑娘。”
Natasha拉住了欲言又止的Thor,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Thor冷笑了一声,甩开了Natasha的手。
”你知道这个家伙总是这么的扫兴。“Tony挥了挥手,他突然间看到了手上的戒指,
Dummy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自己的身边,撞击着自己的小腿。
Tony低下身子看见他的机械爪中握着那条Meccano的样式的丝巾,还有一个戒指。
戒指的内部刻着,Jar.
Tony笑着把那条丝巾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把那个戒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,他转过身。
”嘿伙计们,等会儿去哪儿?“Tony戏谑的语气让他们以为他们刚刚和老友重逢得去庆祝。
可没有一个人回应,Tony看到Clint和Natasha站的很开,还开了个玩笑,”你们难道不在一起吗?“
”我下个月结婚。“Clint扯了个笑。
”新娘不是我。”Natasha看出了Tony的眼神中调笑的意味。
”Friday,你也许可以帮上点忙,给我的朋友们介绍一些餐馆?“Tony的声音提高了些,他不想让气氛那么尴尬。
“At your service boss.”清冷的女声在他们的耳边回响开来。
THE END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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