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dioactive深陷囹圄(22)每个人都是不可代替的存在

Paul重症患者:

 Radioactive深陷囹圄(22)每个人都是不可代替的存在 

Jarvis慢慢别过了头,那老人笑了一声,然后慢慢起身,"想要来一杯巧克力吗?" 

"听完阴森的鬼故事来杯巧克力的确不错。"Tony的声音中带着些戏谑。 

"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,一直都是这样。"那老人嘟囔着,他点起了手中的蜡烛,开始准备巧克力。 

门廊处的风铃开始叮铃地响了起来,"尝尝看。"老人沙哑的声音在店铺中回荡。 

他只准备了一杯巧克力,Tony抬头看了那个老人一眼,那老人灰蓝色的眼中闪着狡黠,"另一个年轻人大概不会喜欢巧克力。"他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高脚杯。 

"是从你的长袍里面拿出来的吗?"Tony好笑地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马克杯,这看上去和周围的东西格格不入。 

老人给Jarvis倒了点葡萄酒,然后把那个高脚杯推到了Jarvis的面前,"也许会是你熟悉的味道,年轻人。" 

Tony喝了口巧克力,他听到了老人的话,翻了个白眼,"如果他能够接受酒精的话。"他这么想着。 

不过这巧克力的味道真不赖,总觉得再哪里喝过。 

Tony想起了老人刚刚的话,耸了耸肩。 

他回头看到Jarvis拿起了那个高脚杯,然后又放了回去。 

"的确是相当完美的葡萄酒。"Jarvis的表情恢复了正常,这让Tony放心了不少。 

当Tony喝完了最后一口巧克力的时候,老人手中的蜡烛也即将燃尽,"也许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,sir。" 

Tony舔了舔嘴唇,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 

"我们就先告辞了。"Jarvis向老人弯腰道别,Tony打开了一根巧克力棒的包装,咬了一口。 

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 

"接着老头。"他给那位老人也扔了一根,"你的故事讲的不赖。" 

"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啊。"老人摇了摇头,然后看着Tony和Jarvis离开店铺,慢慢走到了桌边,拿起那个高脚杯,"可惜了,这可是那个坏小子最喜欢的葡萄酒。"他瞧了瞧手中的巧克力棒,"不讨人喜欢的年轻人。"他笑着打开了包装纸,咬上了一口。 

“Kriss。”

老人转头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。

“好久不见啊,Awful boy。”老人了然地把那个高脚杯递给了他。

Tony和Jarvis走在斯德哥尔摩的老城街头,晚上这个城市显得有点冷清。 

"Sir,您想要休息吗?"Jarvis询问Tony,这是他从那家古怪的店里出来以后的第一句话。 

"唔并没有,咱们可以再转转,虽然这个无聊的城市并不让人怎么感兴趣。"他把手中的包装纸给了Jarvis。 

"我们也许可以去老城的峡湾看看。"他提出了建议,"虽然会让您更无聊,不过那里的风光的确不错。" 

"你的意思是,"Tony停了停脚步,"你想去看?" 

"也许可以这么讲。"Jarvis也停下了脚步,路灯下的Tony微仰着头。 

"那也许我得满足满足机器的奇怪喜好。"Tony感觉这很好笑,"像个青春期的小女孩?" 

"您的喜好似乎也未曾正常过。"Jarvis看着Tony笑地咧开了嘴,他伸手牵住了Tony的手,带着他往前走。 

"唔这真是够像一对未成年情侣的。"Tony手指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感觉到了身边的Jarvis,他眯上了眼,跟着Jarvis前进。 

他们运气还算不错,找到了还在渡船的船家,Jarvis将自己头发的长度进行了调整,他希望让别人看他们的眼神不会那么怪异。 

或者说看Tony的眼神不会那么怪异。 

Tony松开了手,他感觉到了Jarvis那一瞬间的僵硬,"你不用变换你的外貌。"Tony带上了微型耳机,他调整了一下,又握上了Jarvis的手,另一只手插进了口袋,"或者说你的程序出现了错误?我可不记得我启用了Friday那个小姑娘。" 

Jarvis的头发变回了原来的长度,他看到Tony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,灯光下Jarvis能从他的眼睛中看见自己。

他突然觉得,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。

"说实在的,我在想要是我给你安装了个哭泣程序,你会怎么样。"Tony敲了一串代码。 

"也许您应该用这个程序替代我的性高潮程序,您觉得呢。"Jarvis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。 

Tony无话可说,他快步上了船,Jarvis弯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,然后也上了船。 

Tony靠在船头,Jarvis坐在他的身边,他们不时的敲代码来交流。 

划船的是一个小姑娘,脸上有着雀斑,柔顺的棕发披在肩上。 

"是个可爱的女孩,"Tony这么说着,姑娘不好意地笑了笑,Tony又敲下了一串代码"她会让我想起Pepper,如果她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的话,我没准儿觉得那就是一个缩小版的Pepper." 

"Ms Potts是个很美丽的女性。"Jarvis这么回应着。

"没人能代替她,huh?"Tony仰头看着天空,他伸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耳机,"是啊,谁都是不可替代的…" 

Jarvis没有出声,他听到Tony敲下了一段话。 

"你为什么不问个愚蠢的问题。" 

"因为我知道答案,sir。" 

"总有太聪明的头脑可不是件好事。"Tony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还做了个鬼脸。

划船的姑娘看这这两个男人奇怪的互动,“他们有说什么话吗?”她晃了晃头。 

"不知道这个女孩唱起歌来会不会和Pepper一样?" Tony指了指那个姑娘。

"恐怕不会,虽然Ms potts的歌声…很美妙。" 

"试试。"Tony递了一根巧克力棒给那个女孩,"愿意给我们唱一支歌吗?美丽的小姐?"Jarvis这么说着。 

那个姑娘羞涩地接过了Tony的巧克力,然后唱了起来。 

是桑塔露琪亚。 

"还有点让人意外。"Tony看着周围的景色,发出了句感叹。 

他们看到到远处的教堂和宫殿,Tony伸手描摹着它们的轮廓,又很快地垂下了手 。

伴着姑娘轻柔婉转的歌声,Tony有着困倦,Jarvis挪了挪身子,靠近了他些,等到Tony睡着后,Jarvis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 

"那里有一个垫子,先生。"划船的姑娘指了指船尾。"那样也许您的身子会麻。" 

"不必了,谢谢。"Jarvis清冷的声音让姑娘打了个寒颤。 

"如果累的话,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。"Jarvis将语调放缓了些,"我们也许会打算一直在船上等到天亮,你的报酬不用担心。" 

"您是那位先生的兄弟吗?可看起来不太像。"姑娘把船靠在了岸边,她拉了拉自己的裙子,缓缓地坐了下来。 

"不是。"Jarvis摇了摇头。"我是…" 

"爱人?!"姑娘的声音略略拔高。 

"也不是。"Jarvis仍摇着头,"我只是那个一直支持他的那个…存在。" 

"那应该会是挚友吧。"姑娘咬了口巧克力棒,下了这么个结论。 

"我并不是不可替代的。"Jarvis笑着回答。 

姑娘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笑,她甚至为那个男人感到悲哀,她叹了口气,默默地看着远处的教堂宫殿,不再出声。 

Jarvis取下了Tony耳中的耳机,耳机中发出了轻微杂音,却又很快地消失。 

“如果我给你装一个哭泣程序,你会怎么样。”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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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Loolanay李渭然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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